“我們還要表白嗎?”
“要。”
始終抵不過他耍無賴,禾箏這次真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是微勾的,有笑意在臉上,“那就當是表白吧,我可真的睡了。”
沒有聲音。
剩下給予她的,是無限的安靜。
季平舟這次沒有再離開過,無論他們怎么說,他都要寸步不離,直至禾箏醒來。
約摸是有他在的緣故,
她這次睡的格外舒適,是全身心都在休息的舒適。
可耳邊,還是在不斷徘徊季平舟那句話。
“那您呢,您算什么父親,她未必愿意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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