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觸目驚心的冰涼。
笑容凝固了下,她立馬用兩只手捂住季平舟的手,包裹著,企圖給他溫暖。
“干什么去了,怎么弄得這么涼?”
“外面下雪了,就冷。”
“才不是。”她好像能一眼看穿他的心事,“從外面過來就幾步路,車里沒開空調嗎?”
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季平舟隨波逐流似的,“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
給他暖熱了一只手。
禾箏卻嫌慢,直接抓起另一只手放在了外套下,緊貼著腰肢,他掌心觸到她衣服上毛絨絨的溫度,心也開始溫熱了起來。
季言湘說的那些話,也能全部先拋諸腦后了。
“又練了一天的琴?”季平舟將禾箏那只受過傷的手抽出來,揉了揉肘部。
只是輕碰,她便疼的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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