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雖然不參與他們的事。
但也知道他們背地里沒少干齷齪事,魏業禮為人算得上正直,不愿意同流合污很正常。
“我們的事是我們,他們是他們。兩不相干。”
“怎么不相干?”季言湘這次溫和了不少,也不再用激進的說法,而是緩緩入人心,“你是季家人,你姓季,季家出事的話你怎么可能撇的干凈,所以魏業禮才要盡快抽身,還帶著方禾箏一起,怕她被你連累。”
“沒有這么嚴重。”
這陣子季平舟都跟禾箏在一起,季言湘原諒他不知道家里的事,但不能原諒他知道了還執迷不悟,“你怎么知道不嚴重?不嚴重的話魏業禮會讓你們分開?他以前那么器重你,還給你寫推薦信,現在呢?”
“他從來沒說過讓我們分開的話。”
好了,他明白的自己的底線也就到此為止了,季言湘的話,一個字都聽不下去了,“如果你回來是告訴我這些的,我真希望你沒有回來。”
拾起了衣服。
他在季言湘沉著的目光下站起身,腰板挺得筆直,沒有任何心虛的地方,才走了兩步,背對著室內的女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卻聽到了她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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