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入門。
就瞧見方家院外那扇白色柵欄門外扎堆站著些人,燈光環繞間,有方陸北,還有兩個安保人員,以及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
禾箏努力站穩,下意識伸手想要扶車,卻搭上了季平舟的手。
一下子像燙到了燒紅的鐵片子,她要將手縮回,季平舟卻攥緊了,冷淡地直視著前方,“看看,娶了你有多麻煩,你家這些破事,什么時候能了得盡?”
禾箏試圖蜷縮手指,聲音散漫,“你回去吧,不勞駕您了。”
他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
相互牽著手,徑直往爭吵的人群里去。
走近一些。
陌生女人尖銳且悲痛的哭聲便揚了出來,刺耳泛濫,她看看周圍一圈漠視的人,又看看沉著眉的方陸北,忽然捂住臉。
邊哭邊說,“是你說要對我負責的,是你親口說的啊……”
許是覺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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