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種種,都是賀云醒出了國后,方陸北在聊天中告訴他的。
他原本是不信的。
可現在再看季平舟的談吐舉止,他信了。
慍怒被沉默吞噬,他克制住自己,盡量不顯得沖動,“我聽說箏兒要跟你離婚?”
他微瞇眼睛,那份精明的神色便透露出來了。
季平舟卻懶得給他一個正視的目光,“哦?叔叔在哪里聽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箏兒親口說的。”
“對著您親口說的?”
賀云醒轉過臉去,“那倒沒有。”
一聲輕蔑的笑遞出來,有著季平舟這個階層的高門子弟對賀云醒這種來歷不明的群類天然的不屑和瞧不起。
“那也真是挺稀罕,禾箏都沒有跟您說,您就較上了真,不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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