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還在昏迷狀態。
賀云醒的真面目就藏不住了。
季平舟的手從門鎖上落下來,還未轉身,耳邊的質問倒先散了出來,他不疾不徐,也不愿多解釋,只是問:“小叔叔,你這么關心我老婆干什么?”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
賀云醒面色驟然變得難堪,“她突然暈倒,醫生說她身體很差,難道不是因為你?”
季平舟又笑:“我就是醫生,我覺得她沒什么問題。”
“沒什么問題會突然暈倒?”
“你不帶她出去,她就不會暈倒。”
字字在理。
畢竟禾箏在季家的時候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雖說季平舟對她并不好,可吃穿用度,該給的一樣不少,也都是頂頂好的東西。
這么三年,把她養的嬌滴滴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