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清潤的嗓音通過電子設備過渡而來,聽上去無情又染著不愉。
“你和賀云醒單獨出去了?”
不難猜。
禾箏知道一定是姜臻打的小報告,“不可以嗎?季先生?”
“你覺得呢?”
他質問的口氣太過理直氣壯,仿佛一雙無形的手,勒住了禾箏的脖子,“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他冷笑,“你是我的妻子,跟別的男人出去還不覺得有問題?”
“他是我叔叔。”
“那也不行。”
禾箏不明白季平舟又在發什么瘋,氣急了就想掛斷電話,他卻仿佛未卜先知,話語搶先渡了過來,“一天沒離婚,你就一天是我的人,得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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