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禾箏是方家名正言順的女兒也就罷了,可她是私生女,他打心底里是瞧不上她的,后來結婚,一半是臣服于她的溫柔愛意,一半是感恩。
因為那時。
禾箏是唯一能包容他所有臭脾氣的女人。
如今卻不同了。
換了從前的禾箏,絕不會在飯桌上那樣嗆季平舟,也不會為了賀云醒留下來,他明白,他們的婚姻一定出了問題。
正好。
這也是他夢寐以求的。
雨過天晴后所有凋零的落葉都被清掃在了一團,金燦燦的,其中混雜著零散的火紅色落葉,在午后的光芒鋪陳下,宛如油畫。
午覺起身,禾箏便在那堆落葉邊看見了賀云醒。
昨晚和季平舟擠一張床,她睡不踏實,地方又狹窄,能察覺到季平舟也是一樣的不舒服,雙腿都需蜷縮著搭在她的腿上才勉強躺下。
還時不時在她耳邊說:“方家小姐的房間就這樣,我家阿姨的房間都比這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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