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和暖,溫熱感從腳底板往上升,沖散了禾箏蘊藏在頭頂的火氣,她從不愛生氣的,一直唯唯諾諾的那個才是她。
從小受氣受慣了。
面對季平舟這樣少爺似嬌貴的人物,她也能笑顏以對,把他伺候好。可近來她越發覺得,這少爺不止想做少爺了,還想做皇上。
“把小姑爺送走了?”明姨在門口等了好久,見著禾箏進來,巴巴的就來問。
禾箏一貫是個滑頭的。
欺軟怕硬。
面對方夫人不敢問的話,她當著明姨卻能用撒嬌的口吻埋怨出來,挽住了明姨的手,她貼在她肩上,卻噘著嘴,“姨,您怎么都沒告訴我他要來,昨晚上嚇我一跳。”
“我本來想把你叫醒的,小姑爺要自己進去。”
昨夜電閃雷鳴,她又是噩夢驚醒。
看到季平舟那一瞬,真以為是見了鬼,現在想想后背都是冷的。
“下次可別這樣了,我這幾天真想清凈,不想見到無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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