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抽出手來,舉止有禮,“沒有。”
“跟他感情怎么樣?”
“挺好。”
她撒謊了。
哪里挺好,簡直糟糕的一塌糊涂,離婚也就是一張紙的事情了。
賀云醒維持著君子的秉性,笑與不笑,都是一樣的,“可我聽陸北說,舟舟常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你都不生氣?”
“我哥說的話也能信?”禾箏咧嘴一笑,“而且那些女人又不是真的喜歡他,我沒放在心上。”
“難為你這么大度。”
“應該的。”
她調笑的時候認真,認真的好像真的不在意季平舟在外面的鶯鶯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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