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眾位嬸嬸們回過身,目光膠著在緩步走來的季平舟身上。
在某種時刻,季平舟會將溫潤的氣質(zhì)褪去,完全進(jìn)化成某種暗藏危險攻擊性的獸類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浸泡著看不透的平靜。
他佇立在禾箏身邊,淡笑著自然扣住她的手,宣告主權(quán)似的。
“嬸嬸們好,”禮貌招呼完,他又不咸不淡地瞥了眼賀云醒,“沒想到叔叔回國了?”
賀云醒神色如常,“是,順便回來給表嫂過生日,可還是晚了一天,真遺憾,”他話題轉(zhuǎn)的很快,又把問題拋給禾箏,“聽說箏兒三年都不回來,今天我真是趕巧了。”
季平舟漫不經(jīng)心地拍掉賀云醒的手,又將禾箏和他拉開了些距離。
“不巧,她馬上就要跟我回去了。”
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
禾箏仰頭瞪他,卻不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季平舟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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