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家,禾箏是一套被完美輸出的體系,她可以跟季平舟叫板,卻不能反抗方夫人。
從小到大都不變的。
無論誰對誰錯,她都是要低頭道歉的那個人,對方陸北是,嫁了人,對季平舟更是。
方夫人對她的表現不算滿意,“老四,是我沒管好孩子,剛才的事我們都看到了,既然你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如就和平分開,你們家跟我們家,臉上也都不會太難看?!?br>
那一巴掌可不是往禾箏臉上打的。
而是打給季平舟看。
他握住禾箏的手,不容她掙扎,“我爺爺很喜歡禾箏,應該不會同意我們離婚?!?br>
方夫人慢慢平靜下來,“可是她剛才打你,這次只是砸到你身上,下次砸到你頭上,我要怎么面對你家里人?”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br>
她停止了掙扎。
手指安靜躺在季平舟的掌心里,感受著里面的溫度,他態度誠懇,是誠心要挽回他們這段貧瘠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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