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無法反駁。
連禾箏也不可能有辦法。
季家的傭人天不亮就開始準備午間的餐,老爺子回來,整個季家都要謹言慎行著,生怕出半點紕漏。
就連季言湘和季舒都不能再放肆,每個人膽戰心驚怕做錯了事。
何況前幾次,禾箏都在,她為人和氣,總能在飯桌上用三言兩語化解許多矛盾。
十一點,正是燥熱的時候。
又是個陽光明媚的冬,陳姐在主樓門外張望著,急得直打轉,站不住腳,想等禾箏回來,卻先等到了老爺子的車開過來。
遠遠的有兩輛車,為首的那輛通體漆黑,是新車,車身打磨的油亮,車身停穩,司機忙下車繞過去打開車門。
車上的老者走下來,已然過了半百,氣魄卻不減,只有鬢角那些許的斑白訴說著滄桑。
季平舟早就在旁等著,很親密友善地沖老爺子笑了笑,微笑中,滿是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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