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亮了季平舟還要出去,季言湘怎么也不能同意,她拖著病殃殃的身子去攔他的路。
這會(huì)兒傭人也醒了。
有些張羅著去熬第二天季言湘要喝的藥,有些去忙第二天的早飯,來往了幾個(gè)人,都看到了他們姐弟焦灼在小南樓的場面。
季平舟對待季言湘一直有刻意的溫柔。
因?yàn)樗亲约旱慕憬悖€是唯一活下來的那個(gè),卻又病著,所以必須要善待她,無條件的將最好的那份給她。
這才一再忽略了禾箏的感受。
“姐,我去一下就回來。”
季言湘柔和的眉眼里卻滿是堅(jiān)定,“這都幾點(diǎn)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要出去找那個(gè)野種。”
季平舟最厭煩和人爭論。
這段日子以來,跟禾箏的爭吵已經(jīng)壓垮了他,對季言湘,他可不想用吵的,“我去去就回來。”
“不行,你越這樣,她越要蹬鼻子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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