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來的。”禾箏不想多言,“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聊。”
說著。
她忙從高腳椅上跳下去。
要跑時卻被鄭瑯攔住去路,他掩不住眉目中的探究意味,“禾箏,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來這,舟舟知道?”
他們都是什么人。
一個比一個精明。
禾箏沒法圓住這個謊,“不知道,我自己來的。”
“不知道?”鄭瑯聽罷就要炸了,抬了下眼睫去看孫在遇,似是在給他打眼色,讓他快去通知季平舟,這邊他還要拖住禾箏,“那你可別亂跑,這都是壞人。”
“我這就走了。”
她想跑,鄭瑯根本不給她機(jī)會,“你等等,要么我們把你送回去,要么你在這里等舟舟來接,不然你出了什么事,見者可都有責(z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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