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平穩駕駛著,裴簡聽出他話中的無奈,以及包容,還有對禾箏無法狠心就只能由著她的心軟,對別人,他從沒有如此。
燕京城不大。
何況是在季平舟的眼皮子底下。
裴簡第二天晚上就打聽到了禾箏的住處,算不上住處,她現在是借住在朋友家,挺落魄,但她自己卻樂呵呵的。
在公寓樓下堵住她們兩人時,裴簡身子跟著輕抖,那股子必須要把禾箏帶回去的架勢也弱了。
只得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小的難以辨別,“方小姐,季先生讓我帶你回去。”
喬兒一把拽著禾箏擋到身后。
“他誰啊,他說帶回去就帶回去,你怎么不讓他自己來說?”
這女人太恐怖。
裴簡壓根不敢惹她,上次被她打的滿臉血痕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他只能祈求地看向禾箏,可禾箏壓根不和他對視,反而看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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