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一起長大的朋友都陸續結了婚,只剩下方陸北還沒一點眉目,花天酒地的性子倒是一點都沒變,身邊的女人換的卻越來越勤快。
他倒樂的自在,沒有家庭的困擾,清閑極了。
席間有人叫鄭瑯過去,他閑閑地打趣一嘴,“當心娶了媳婦兒不行了,注意身體啊!”
方陸北臉青了。
一抬腳踹過去,“去你的。”
下了電梯。
方陸北追上季平舟,他走得慢,這么一會兒工夫也才走出酒店,剛下臺階就被撲了下肩,回過頭,不客氣地將方陸北的手拿下來。
“干什么?”
不是為了禾箏,方陸北也不愛來熱臉貼冷屁股,“今天好歹是人瑯瑯的訂婚宴,你說話就不能好聽點,非要我出面,跟禾箏一樣,要命的脾氣。”
“我怎么會跟她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