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見不著他媳婦兒?
他也不知道。
前幾次發小過生日,他是通知了禾箏的,那時她還沒提離婚,只是軟聲軟氣地說不愛參加這種場合。
他沒逼她。
這么些年,她不愛干的事,他什么時候逼過她?
把她放在家里嬌養著,還是養出了一顆野心。
季平舟聲音都冷了,拉成平調的,沒有一點溫度,聽了瘆人,“人瞧不上我們這不入流的場子,夠了嗎?”
好些聲音都淹沒了。
酒熱耳酣的席頓時冷了,不入流三個字仿佛一個無形的巴掌,打在眾人的臉上,鮮血四濺,厲害尖銳。
這是訂婚席,怎么說也是正式場合。
可在座的的確沒幾個好人,雖說都是燕京城有名人家的小輩,但總歸也分個三六九等,誰是來這結識人的,誰是等著被敬酒的,那都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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