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出商園。
她踩了一腳的水,水滴濺到方陸北的褲腳上,他有片刻的滯凝,站住了,深吸一口氣,背著身,言語刻薄尖銳,“方禾箏,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我想干什么?”
這事說白了是他們兩個(gè)人的家務(wù)事,離不離婚,或許兩家人都要參與討論,可他沒有必要來替她撐腰,給她幫忙。
這么做。
完全是心疼她在季家白白做了三年的血包。
可她倒好,完全沒有半點(diǎn)出息和堅(jiān)定的意志。
方陸北被氣的心梗痛,他不明白有什么感情是不能割舍的,就算他們曾經(jīng)相愛,可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也該離婚了不是嗎?
“你說你想跟舟舟離婚,我來幫你,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禾箏聲嗓更洪亮,“我干什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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