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口皮膚上沾滿了水珠,衣領也濕透了,細膩皮膚上浮著通紅的顏色,咳得眼眶充著血,眼睫被淚水打濕,有幾根黏膩在一起。
禾箏心緒漸漸平穩,手指扶著季平舟的腦后,指腹順著他發尾的走向輕撫,憂慮著,“好些了嗎?”
聽著他漸漸弱化的心跳聲,喘氣也平穩了。
冰冷的洗手池臺面熨帖在季平舟掌心,他撐著,半個身子都是壓在禾箏肩上的,那個距離能嗅到她肩頸上的馥郁甜香。
衣服換了。
沒有浮毛。
她擔憂到恐慌的表情是真實的,不摻雜任何其他的成分,季平舟將呼吸機推開,自主吸了兩口氣,要說的話分明是柔和的,可從唇齒過渡了去,卻變得堅硬。
豎起重重的保護殼。
“看我這樣,你是不是很高興?”
禾箏不解,“我高興什么?”
“一個病秧子和一個私生女,是不是天生絕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