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結婚的時候他就特別喜歡跟她睡覺。
卻顧忌她年紀小,舍不得碰,牽牽手接個吻都是要了命的事。
他那個時候多疼她,忍的難受了寧愿沖涼水澡也不想嚇到她,知道她愛音樂,知道她喜歡樂器,籌備婚房的時候就在商園北棟給她專門開了個房間放樂器。
哪怕她一首曲子也不愿意彈給他聽。
兩家人談結婚的時候季家長輩是堅決不同意禾箏做話劇演員的,更不同意她繼續在樂團。
記得那次談判結束,她坐在車里,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憋著氣的哭,抽的喉嚨炙熱哽痛,季平舟心疼她,答應替她說話。
畢竟那時的方禾箏是有名的大提琴手,參加的樂團是在國家舞臺演奏過的,前途一片光明,還有大好的未來。
不讓她繼續碰琴。
等于抽走她半條命。
可她身份低微,私生女的頭銜是怎么努力都洗不掉的,于是在這段婚姻里,她只能選擇妥協和退讓,邊擦著眼淚邊說:“沒關系,大不了以后只在家里練習,只要爺爺姐姐答應我們結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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