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有一面偌大的落地窗,窗外飄雪,光合耀眼,玻璃大樓燃起的燈光在城市中交織成一片絕美畫卷。
醉的太重,季平舟倒在沙發里,身子綿軟的往下陷。
領帶箍著脖頸,他隨手扯了兩把,氣終于緩過來,臉埋進沙發里,充盈在回憶里的都是禾箏那張不屈不撓的臉。
仿佛跟他在一起。
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
可盡管如此。
不還是忍受了三年嗎?
正含著氣,身子忽然被一雙手架起來,一杯茶遞到唇邊,帶著溫軟的濕漉,季平舟開合唇,小口喝了些便推開了。
看也不看身邊的女人。
“你出去吧,讓小簡送你回去。”
女人坐著靦腆發聲,帶著欲言又止的嬌羞,“季先生,要不我幫您換了衣服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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