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小道上亮起兩束明晃晃車燈,禾箏微怔住。
下意識是想跑的。
可她哪里跑的掉。
車窗落下,駕駛座的人看都不看她一眼,“上車。”
禾箏面無表情,舔了舔唇,睫毛上的濕氣化開,“你怎么在這兒?”
那是她充滿排斥和反抗的話。
像是小貓耀武揚威的舉著爪子,實則是沒什么用的,透過那雙澄澈雙眸,季平舟似乎看到了三年前那個初雪夜的方禾箏。
那時他眼睛剛好,還處在被蒙騙的階段,愛禾箏愛的要命,不惜撇去階級身份的差距,光明正大地去看了她的最后一場演出。
她是樂團里最年輕優(yōu)秀的大提琴手,又有老天爺賞飯吃的嗓子,退團后轉(zhuǎn)型做了音樂劇演員。
穿著鵝黃色的小裙子在舞臺上蹦蹦跳跳,嗓子靈動嬌俏,像黃鸝似的清脆悅耳,臺上那么多年輕的女演員,各個漂亮,卻沒有一個比她神韻鮮活。
一場演出下來,連季平舟都用贊賞的目光看向舞臺上的被光環(huán)圍繞的她,謝幕時她九十度鞠躬,卻在萬千簇擁的掌聲中,沖觀眾席的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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