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光潔冰涼,宛如冰封了幾千年的寒石,
禾箏眼神破碎,骨骼斷裂的疼,方陸北下手太狠了,摔她像是摔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偶。
但她知道。
方陸北這是恨她不爭氣。
手肘骨磕在地板上,又疼又硬,她咬緊牙關施力要站起來,頭頂是方陸北憎恨又煩躁的語氣,氣的要爆粗口,“你要還想上趕著犯賤,就別姓方,方家沒有你這樣沒出息的東西。”
賀云醒一邊拉住他還要一邊制止他的咒罵。
“別說了,箏兒有她自己的理由。”
“她有什么理由?!”方陸北揉了把臉,在禾箏好不容易站起來時又揮手打到她的腦袋上,推的她眼冒金星,搖晃著往后趔趄了幾步,卻又反抗不得,只能乖乖站著挨打挨罵。
禾箏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讓方陸北看了更惱,“丫就是賤!你說說你身上有哪點像小姨?你但凡有她一半的魄力,會是這個鬼樣子嗎?”
提到了不能提的人。
禾箏忽然抬起頭,用黑漆漆的眸子盯著方陸北,瞳仁黑的發亮,眼眶一圈又紅的駭人,像是憋了很久的淚不敢流,于是全部充盈在里面,鼓鼓囊囊,憋的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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