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在三樓,朝陽,若是下雨天,能看到被淅淅瀝瀝雨水打落的樹葉,還是小時候的房間,有三年沒有回到這里,一切還和從前一樣。
小到窗簾的花色都沒有改變。
明姨熱絡地帶著禾箏進房,“這里我每天都會讓人打掃的,干凈的很,今晚就能睡。”
“謝謝姨。”
“說什么謝,都是一家人,太見外了。”
一家人……
燕京人都說方禾箏是方家私生女,不受待見,還在娘胎里的時候母親就被趕了出去,后來她出生,是個女孩,更加沒有資格回到方家。
但不可否認。
她還是方家的血脈。
正因如此,每到年關她才會被帶回燕京過年,一年到頭每天都在盼那幾天,那時孤身一人睡在寬敞的房間,暖風和煦,床鋪大到她怎么翻滾都不會跌下去。
現在再躺下,卻覺得狹窄。
腳邊忽然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蹭過來,挨在腳踝上,觸發了皮膚上的陣陣酥癢,明姨彎腰將小貓抱進懷里,它喵喵叫了兩聲,泛著嗲。
“小姐,它喜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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