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悅才剛顯露在季平舟的眉宇之間,他握著的玻璃水杯就被重重砸了下來,由高處到低處,砸的粉碎,聲音刺進裴簡耳朵里,帶動他的心臟狂跳起來,難以平息。
季平舟上一次發這么大的火,還是在新婚夜。
“小簡。”
他的聲音有點低,也渾濁,透著點不甘和懊惱,黯淡的眸垂著,裴簡看著他緩慢抬起手,貪戀似的觸摸著脖頸上的牙印。
那是禾箏離開前,送給他的禮物。
“我好像又被這對兄妹給耍了。”他維系著姿勢,凝向裴簡,“你說呢?”
裴簡忙低下頭,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商園在燕京以南,地處繁華,地段昂貴。
相比之下,方家老宅則在以北的位置,一趟車程足足要一個半小時,遇到交通堵塞,還要更久,車開了沒一會兒禾箏就累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腦袋便被人拍了一下,方陸北沒好氣地呵斥她,“到了,下車。”
禾箏老實地跟在方陸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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