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勝似雪。
身下的人在蓄著眼淚,禾箏不知道自己干擠出來的淚有多虛假,更何況,委屈的人應該是季平舟才對,他捂著脖頸,皮膚上的牙印還是新鮮的,疼痛難忍。
“方禾箏,你屬狗的?”
禾箏伸出舌尖將唇上的血腥味舔掉了,沒底氣的威脅著:“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我哥哥了?!?br>
脖頸和臉頰都痛的厲害,季平舟原先并不知道禾箏是這么個反叛的性格,還以為婚后她的刺都已經被拔掉。
沒想到她只是將鋒芒隱藏了起來,隨時還能拿出來傷害別人。
“告訴他能怎么樣,他還敢打我嗎?”
說方陸北跟季平舟是同流合污也不冤枉他們。
一個是明面上的惡。
一個是暗地里的壞。
季平舟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掐著禾箏的下巴不松手,在她凝視的目光下忽然欺身覆上去,她恐慌地閉上眼,預料中的氣息并未抵達,反而是耳畔響起了他輕輕淡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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