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禾箏甩開他,“我本來就是有爹生沒娘養的私生女,高攀你季平舟了行了吧,你簽了字,多少有教養的女人往你身上貼。”
“說夠了?”
“你非要到打官司的地步嗎?”
她是認真的。
并且認真過了頭。
季平舟實在不解,隔著毛衣,他討好似的用指腹揉捏著禾箏纖細的腕心,“當初不是你求著要嫁給我的嗎?”
是。
這點她當然不否認。
“我后悔了。”
晚風微涼,軟和的從他們的面龐吹過。
禾箏的長發被掀動,如海藻似的發落著自然而蓬松的卷,她凝著季平舟,他從容淡然,“在季家,我給你的吃穿用度可都是最好的,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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