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凜,表情極為不自然,像吞了蒼蠅似的難受,不動聲色地偏過身,半躲在禾箏身后。
他怕什么,喜歡什么,在結婚前禾箏都清清楚楚的。
她有些無語。
前一秒還清高傲氣的男人。
這一秒卻因為一條狗躲在她身后找庇護,還惶恐的拽著她的手腕。
禾箏轉動腕部,季平舟卻說什么都不放手。
她沒有法子,只能先解決季舒,“把狗帶出去,你哥哥沾到狗毛會難受。”
季舒緩慢點頭,表示了然,“哦——看來沒吵架嘛,還知道護著這塊臭石頭。”
她一針見血。
捅到了禾箏最不愿意承認的地方。
撇開話題,她顧左右而言他地說:“你先出去。”
“不行啊,我今天沒吃到你親手做的早餐,現在還餓著呢,”半開燈的房間里光色沉沉,卻也能看的到空氣中已經漂浮起毛絮,季舒撫著癟癟的肚子,死賴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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