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箏。”
他平和了氣息,散漫地叫著她的名字。
“我是不是很久沒有早些回來陪你了?”
禾箏抬起頭,瞳底散發出來的是不清晰冷淡目光,一點也不柔軟,短短一天,她似乎變了一個人。
她被他的話逗笑了,“季平舟,這個問題,你本人應該比我清楚吧?”
“我在好好跟你聊?!?br>
“季先生從來不愿意挪出時間陪我。”
冷暴力。
從來都是他季平舟最擅長的事情,他還擅長玩弄權勢,玩弄人心,這幾年將方禾箏吃的死死的,便真的以為她不會反抗了。
湊近一些。
禾箏看到季平舟斯溫的面容拉近,近到她甚至能看到他黑潤的瞳孔中縹緲不定的沉沉陰霾,那是他不悅的前兆,更是發怒前壓抑著的情緒。
昏暗中,他微冷的氣息一股股拂在她的面頰上,越來越近,將她圍困。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下意識后退想躲避,背后卻是死路,退無可退,猝不及防撞到衣柜門的把手,脊背一痛,還沒來得及閃躲,腰就被季平舟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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