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長街車輛稀少,給足了禾箏空間,她不顧喬兒在后的鬼哭狼嚎,卯足了勁將車速提到最高,連人帶車,仿佛被狂風帶動著在飛馳。
喬兒埋頭攬著她的腰肢,又哭又鬧:“箏兒乖乖,你別沖動,雖然咱們婚姻失敗,但還有機會重來,你,你還年輕,別想不開??!”
車沒有絲毫減速。
禾箏伏低了腰,直線向前沖去,連沖過好幾個閃爍的綠燈,前方路過十字路口,黃燈只剩下最后一秒便要跳到紅燈。
喬兒殺豬似的吼叫撕喊著:“紅燈!紅燈!”
距離路口不遠,車速總算降停,卻還是要比一般的車快上許多。
墨色車窗外,一條幽黑的直線迅速劃過,引擎聲震耳欲聾。
開車的裴簡一怔,險些將車打了彎,虛驚一場,他望著前方停在紅燈路口的摩托車,喃喃咒罵,“這都什么年頭了,還有飆車黨呢?!?br>
引擎聲早已吵醒了后座休息的人。
季平舟散漫地睜開眼,眸子渙散無光,朦朦朧朧看向車窗外。
紅燈讀秒,通體漆黑的摩托車上坐著兩個女人,帶著頭盔,看不到臉,后座的女人顯然有些受不了了,推開了頭盔上的護目鏡,拍著心口,微弱的喘著氣。
未等他看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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