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過去。
禾箏有三年沒有休息的這么足過,醒來時昏天黑地,恍恍惚惚不知自己身處何地,仿佛昨晚向季平舟提離婚,只是一場夢。
鬢角浸滿了冷汗,禾箏躺的骨頭酥軟,眼前發(fā)黑。
她在季平舟身邊這三年簡直是折了三十年的壽命,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昨天給他那位病秧子姐姐輸完血,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盡管如此,還是沒換來那位的一句慰問。
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倒不覺得悲傷。
洗漱完。
禾箏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哪里還有半點過往的痕跡。
好在,從今以后,她再也用不著伺候那位太子爺了。
夜色將至,禾箏邊換衣服邊打電話,清清嗓,她用干澀的嗓子發(fā)聲,“喬兒,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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