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可真的要忍不住了!
許褚掂量了大半天,還真沒有把刀拔出來。
許攸說的沒錯,在世人的心里,他是奪取冀州城的首功,又是丞相的發小,僅憑他誹謗丞相,還不足以殺之。
必須要找到合適的借口,讓丞相不會過多責怪于我!
這混蛋許攸,要是愿意讓我砍就好了,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世界上怎么會有人,故意讓人家砍呢?
許攸越發張狂,道:“那曹阿瞞見到婦人洗澡,褲襠處……”
“呔!”
許攸還在說著,在后方傳來了一聲怒罵。
“混賬東西,還不閉嘴,丞相也是你可以誹謗的?”許褚騎著馬,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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