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一人逃入了深山,生死不知?翼德呢,他沒有護住兄長嗎?”
關羽差點把一口牙咬碎了,這個不靠譜的三弟啊,上一次丟了徐州,這一次又沒有護住劉備,肯定是沖殺的忘形了,真是一點教訓都沒有得到。
“你說的可是張飛?他當時殺的興起,早已忘乎所以,騎著戰馬一路沖殺,無人能擋,也不知沖到哪里去了!”
張遼一邊說著,一邊仰頭喝酒,故意掩飾著眼中的余光。
這哪里是掩飾,分明是故意讓關羽看到。
看似嘆息,實則嘲笑,還嘲笑的關羽無話可說。
關羽右手猛然用力,手上的酒壺“嘩啦”一聲被捏了個稀碎,“張遼說大哥生死不知,可能是故意的,其實就是為了招攬我,大哥他……他肯定是遭到了毒手!”
“云長兄,曹丞相在山下布了五萬重騎,你甚至無法突圍出去,又何況陣中斬帥,你沒有機會的!”
“哈哈哈,吾這一生視忠義為生命,沒有機會又如何,吾這便沖下山去,先斬他五百將士,之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關羽仰天大笑,笑著笑著,眼角處卻劃過了一滴眼淚。
我關羽可曾哭過?可是為了兄長,又如何能不落下這一滴眼淚?
當初你我兄弟三人,桃園結義,許下了同生共死的諾言,大哥你經常哭,如今,我也哭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