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最近是否服用了什么藥劑?此藥劑興烈如火,原本是救治急癥之藥,若是正常人服之,可讓人如患重病……”
秦朗低下頭,右手捏著下巴,一邊思索著,一邊在大帳里來回走動(dòng)。
袁紹聽了,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就摸了一個(gè)脈而已,這特么也能看的出來?
不過,無所謂,吾可以死不認(rèn)賬!
你說吃了就吃了?
我偏說沒有,只要我兒子醒不過來,你說什么都沒用!
“但是,這世間的一切皆有定理,為何此藥能讓人身患重病?是因?yàn)榇怂庍M(jìn)入正常人的體內(nèi),無病可醫(yī),藥力無法消散,便要攻擊人體!”
“啪……”
秦朗突然走到袁紹身旁,一拍袁紹的肩膀,“我摸令郎脈搏,發(fā)現(xiàn)他只是患了輕微風(fēng)寒,卻用如此重劑量的藥物,不是庸醫(yī)害人,還能是什么?”
“這……”話已至此,袁紹反而有些遲疑了。
昨夜定下此計(jì)以后,田豐就找來了冀州城最好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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