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若總是這般心情,萬一走了極端怎么辦?
若真是如此,我這個做姐姐的,這一生都不得安心。
干脆我與妹妹一起投湖自盡,亦或者一縷白綾就算了!
“啊?關我什么事?”秦朗指了指自己,眼中帶著詢問。
先不說我要不要把劉協帶走,就說眼前之事,你父親已經把小喬許給劉協了,就是安慰,也得劉協出馬吧?
再往深處說,我真跟你大喬成婚了,作為姐夫,能隨便去安慰小姨子?
“就關你的事,誰讓你不會作詩的!”大喬往前走了兩步,一邊說著,一邊使著眼色。
妹妹心里的執念,便是如此,你趕緊承認自己不會作詩,不通文學,那么在妹妹心里便有瑕疵。
即便她心有不甘,也不會如此傷心欲絕了。
這話不能當著小喬的面明說,公子你可能看的懂小女子的心?
可有這般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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