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起來仿如刀攪,看了多少大夫,也找不出病的原由。
唯有夏侯惇,撇了撇嘴,道:“主公又開始哭了,唉……”
上一次辦事不利,等曹操回來后,果然就挨了收拾,現在還在閉門思過,怎么也趕不上這一次的戰役了。
“秦官人,下一次相見,非得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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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秦朗坐在馬車上,星夜兼程。
曹操用兵果斷神速,他還在路上,起兵徐州之事便傳得沸沸揚揚。
為人子女者,報殺父之仇乃是天經地義。
陶謙所寫的數十封求援信,就像泥牛入海,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即便是實力最強,早已有意奪取天下的袁氏兄弟,也沒有出手相幫的意思,他們擔心被天下人唾罵。
唯有劉備整軍備戰,展露出了救援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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