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兗州城外。
夏侯惇帶著一隊兵馬,已經在城外的交通要道上守了月余。
野外帳篷,夏侯淳端著一個破碗,里面的酒很是渾濁,就像是在泥沙里舀出來的。
周圍散亂的放著一些物資,傷兵遍地。
原本就是來殺個人,所以他帶的人不多,物資也不多,這一次的任務要求的是隱蔽且快。
誰知道一個多月了,就是不見那一輛馬車的蹤跡,派人前去尋找,找了數次,就是找不到。
隨后物資消耗殆盡,不得不搶了幾個商隊。
如今已經引來了兗州兵馬的圍剿。
沒有后援,且物資緊缺,實在不是兗州正規軍的對手,又躲又藏,狼狽至極。
“特么的,就是舍棄了那兩箱財寶,一輛馬車也比不上咱們快馬加鞭,怎么就沒了?”
夏侯惇郁悶的干了碗里的酒,感覺著嘴里的澀意,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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