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辰點點頭,想了想,說了句,“有一件事我挺疑惑的,我早上竟然無意間撞見簡桑榆一大早的從千泊表哥房間出來,她還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都還沒有梳的樣子。”
“我哥的事情你少管,也不許盯著我哥!”紀嵐汐一聽就翻了臉。
一看紀嵐汐這副護短的樣子,紀星辰就沒把剩下的心里話說出來了。
“行了,你走吧,不要讓人看到你和我走的很近。”紀嵐汐注意到簡桑榆下戲了就趕忙把紀星辰給趕走了。
紀嵐汐一直等紀星辰走遠了以后她才從角落里走出來,又特地繞到洗手間一趟,才回來。
簡桑榆下了戲就回到位置上去了。
顧沉在這的好處就是,忙完了,她就能賴在顧沉身邊,使勁兒的撒嬌,喊這累,喊那累的,喊的顧沉心疼的,就會給她捏捏手,捏捏腿。
只要簡桑榆一下戲,周可可和小錢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一個平日的女金剛,顧沉一在,就柔弱的和林黛玉似的。
往前拍戲比這更累,也不見簡桑榆喊一句這里那里酸或者累,顧沉在這,她一休息,就沒有不喊的。
撒嬌的女人,也是挺可怕的。
方圓幾百公里之內,完全沒有單身狗的立足之地。
“晚上回去我給你按按肩膀。”顧沉知道簡桑榆這是愛撒嬌,可也愿意寵著她,曬了一下午,她的掌心都是熱乎乎的,握著也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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