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眼,顧沉還摟著她沉睡著。
簡桑榆知道顧沉執行任務很辛苦,甚至可能這么久以來,都沒有好好睡過一個踏實覺,所以簡桑榆也沒有敢吵醒他。
簡桑榆掀開被子打算自己輕手輕腳先下床,可沒想到,一掀開被子,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簡桑榆眉頭一擰。
她的例假不是這幾天,所以不是這血腥味不是來自她。
這床上就她和顧沉,不是來自她,那就是來自顧沉。
簡桑榆也顧不上會吵醒顧沉了,直接起身,循著味道找了過去,一眼,看到她心驚膽戰。
顧沉的腰上有血,血都從他的睡衣滲透出來,滲透進他身下的床單了。
“顧沉。”簡桑榆連忙去推顧沉,“你流血了!”
顧沉在簡桑榆動的時候就醒了,聽見簡桑榆的聲音,他坐了起來,對上簡桑榆滿是擔憂和著急的眼睛,他連忙解釋,“估計是不小心壓了傷口,沒事,這就是小傷,我回來之前醫生給我包扎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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