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回短信?”顧沉的聲音硬邦邦的,“這么晚了,你還在外面?”
“已經回房間好久了,剛才在洗澡?!焙喩S鼙獗庾?,他那條短信,還需要回復嗎?簡桑榆也實在想不出能回復什么內容。
聽到簡桑榆說已經回去了,顧沉的語氣這才緩了許多,只是,如果他不再提三個星期,簡桑榆想,她可能還能再陪他說兩毛錢話費。
可當顧沉繼文字提示之后又加了一條人工語音提示她只剩下三個星期就得回家,不,就得去見他的時候,簡桑榆就特別的想把電話隔空砸他那張欠扁又俊俏的臉上去。
“三個星期?!鳖櫝恋馈?br>
簡桑榆的臉上是一個大大的笑臉,內心卻是一個加大加粗的曹尼瑪三個字。
“好的,我明白了,遵命,顧首長。”簡桑榆從善如流的應著,等掛了電話以后,本來就已經瀕爆的心情,在看到另外一條未讀短信以后,簡桑榆成功的一個人在房間里氣的炸毛。
新短信還是顧沉發來的,一張照片,配一行字。
字如其下:
三個星期以后這只丑兔子會不會躺在樓下垃圾桶里,取決于它的主人乖不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