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雙全世界都限量的皮鞋正是司徒琴的,她今天早上也曾看到過。
顏依凝一驚,忙歉疚地說道:“司徒小姐,對不起。”
司徒琴低頭看了一眼被甩上水漬的鞋子,然后盯著她,冷冷地開口道:“你覺得說句對不起就行了嗎?還不快點幫我擦干它?”
顏依凝愣愣地注視著眼前只濕了一點點水漬的鞋子,要她幫她擦鞋?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不過她還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一手扶著她的鞋子,一手替她輕輕地擦拭起來。
心里不禁有些苦澀,她這輩子從來沒有感覺這么屈辱過。
蹲在地上為一個趾高氣揚的女人擦鞋,如果換成是倪珊,會一氣之下擰斷對方的腳骨。
她很慶幸自己夠冷靜,可以這樣一忍再忍,而她所忍受的一切都是為了小書雨。
“天啊!怎么可以這樣?”旁邊突然傳來一聲驚訝的低呼,顏依凝和司徒琴同時回過頭去。
兩個人同時呆了一呆,訝然地望向來人。
在司徒琴的身后,站著從會議室下來、面色平淡的東方御,和一位年輕帥氣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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