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到現在,已經數個小時過去,此時的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頭頂的燈光慘白的亮著,將走廊照得通明。
楊岸飛一邊給路兮琳遞著紙巾,一邊默默地陪著她,等到她哭到疲憊,終于平靜下情緒后,他才試探地向她提議說:“太太,時間不早了,要不先去吃點東西,然后回家——”
他想說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可是話沒說完,便被路兮琳打斷。
“我不吃我不回家,我要在這里陪著文淵,我要陪著他,我要守著他!”路兮琳有些激動地一邊搖頭一邊說,說時更是“倏”地起身箭步奔到玻璃窗前,又開始看著監護室里的賀文淵流起眼淚。
楊岸飛心疼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頭發凌亂,衣衫狼狽,而且到了醫院后,她只洗了手,衣服上還帶著斑斑的血跡。
“太太,就算文淵現在醒來,可是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嚇到他,他也一定不會開心的,他希望你好好的,完好無損,但現在的你只會讓他擔心,明白嗎?”
楊岸飛耐心地勸說著路兮琳,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的確太狼狽也太讓人放心不下。
“不,我不走我不走!”路兮琳對他的勸說不為所動,于是楊岸飛又道:“只是離開一會兒,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后我們就馬上過來好不好?”
楊岸飛耐著性子繼續勸她,最后路兮琳終于在他的勸說下答應了他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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