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想過,當年逼迫她打掉孩子的竟然會是那是她愛了幾十年的男人賀震,而她以為,這一切都是謝嬌容在背后作恿。
趁著鄧琪驚訝之余,謝嬌容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以為當年是我逼震哥要你打掉孩子是不是?呵……其實換作是我,也許我也會和你一樣的想法。一個是自己深愛也同樣愛著自己的男人,另一個則是對自己和孩子有著威脅的情敵身份的女人,誰會愿意相信最后真正逼迫自己的人是彼此深愛的那個男人呢?”
說完,她扭頭看了一眼鄧琪,眸中的冷意早已退去。
不知是因為漫天的陽光融化了那些寒冷,還是那久遠的回憶讓她再也沒了繼續強勢的力氣。
她真的累了,很累很累!
“你以為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我就會相信你嗎?”
鄧琪斂了神色里的震驚,依舊帶著嘲意問她。
謝嬌容卻只是笑了笑,說:“你信不信我無法為你做選擇,如果我真的不想文策出生,我會比震哥更有辦法阻止你。別忘了女人一旦真的惡毒起來,沒有什么是她做不到,也沒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說到這里,謝嬌容揚了揚唇角。
鄧琪承認謝嬌容的話是實話,她見過女人之間的爭斗,也見過在爭斗中兩敗俱傷玉石俱焚的女人,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敢相信,賀震曾經對自己竟是那么絕情。
“如果老爺真的那么絕情,他又為什么要接納我和文策?他完全可以不認我們,也不讓我們進賀家的大門。”鄧琪不甘心地詢問。
謝嬌容笑了笑,發出一聲輕嘆,說:“因為我告訴他,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生孩子是一件需要有太多愛太多勇氣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