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時間卻并沒有反應過來楊岸飛在說什么,于是問他:“你在說什么?什么你啊她的,說誰呢?”
楊岸飛醉眼朦朧地看了他一眼,苦笑一聲,說:“你說呢?還能是誰?寧寧……寧寧啊……”
說到安寧,他的心痛得像要裂開一般。
賀文淵微微一怔,想想他剛才說的話,心里有些微恙。
雖然不愿再關心那個女人的事,也不愿再提及那個女人,但賀文淵還是忍不住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楊岸飛揚揚唇角,染上一抹苦澀,道:“你知道嗎?為了你她現在變成什么樣了?每天晚上跑到酒吧里面拋頭露面搔首弄姿,每天夜里都跟著不同的男人出去開房,文淵,她有多愛你,你知道嗎?沒有了你,她連自己都不要了……”
不得不說,賀文淵在聽到這些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的,尤其是楊岸飛說,安寧變成那樣全都是因為他,他的心里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只是他很清楚,那種感覺或許只是一種難以置信,并無其它,而且他也永遠不會跟安寧有任何的牽扯了。
“那是她的事,她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賀文淵平靜的說,這也是他內心最真實的表達。
“可是對她來說,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重要!”
“她怎么做,是她的選擇,就像她當初做的那些事情一樣,早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果,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