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大軍的話音落下,蘭姨的臉色不由一怔,掠過一絲慌亂與不自然。她的反應被習大軍看在眼里,這讓他臉上的譏諷之意越甚明顯,而不等蘭姨說話,他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
“你咋不想想你當年都做了些啥事情,怎么的?你是不是以為過了這十幾年,就可以把那些事情當兒沒有發生過了?”
蘭姨眉頭緊皺死死地盯著他,臉色很難看,卻又不知該如何接他的話。且就像他說的那樣,別說十幾年,就算再過幾十年,有些事情也會像落地生根一樣,永遠地扎在她的心里,除非死,若不然這一輩子都無法解脫。
“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這樣靜默地對視了好一會兒,蘭姨才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怒意。
但習大軍卻是不以為意,只是“嘿嘿”一笑,挑了挑眉毛,說道:“我還能做啥?當然是認回我的親侄女兒了。俗話說血濃于水,這么做難道還有啥錯了么?”
他的語氣云淡風輕,加上臉上的淺笑,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真的會以為他真的是為了找認自己侄女兒呢,可惜坐在他對面的人是蘭姨,他曾經是什么樣的人,蘭姨再清楚不過。
至于現在……呵……看看他的表情聽聽他的語氣,不用多想,蘭姨也已能猜出一二。
狗改不了吃屎,習大軍又怎么可能改得了本性?
只是面對這樣的習大軍,一向遇事波瀾不驚的蘭姨此時也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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