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著,路兮琳便隨即問他:“你說你是我叔叔,我爸爸的弟弟,那你叫什么名字?我……爸爸又叫什么名字?”
說到“我爸爸”的時候,路兮琳明顯有些遲疑。
對她來說,“爸爸”實在是一個太過陌生的詞匯。
男人看著她,一臉和藹的說:“我叫習大軍,你爸爸叫習大秦。”
“習?”路兮琳聽到這個姓氏,這回算是聽出了端倪,于是問他:“你說你姓習?”
“是啊!”
“可是我不姓習,我姓路!”
路兮琳坦白告訴他,但習大軍卻是不以為意,只是又道:“你現在當然不姓習,可是你以前姓習呀!”
“以前?”路兮琳真的被他越說越糊涂,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以前姓習的,而且從她記事開始,她就一直記得自己姓“路”。
“唉,這娃子,看來方蘭真是啥也么告訴她!”
習大軍嘆了一聲,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似乎有些懊惱,然后對著一旁的自家媳婦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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