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賀文淵外,同樣復雜的,還有楊岸飛。
賀文淵沒有馬上開車離開,兩人在車上坐了一會兒,甚至還看到了男人被自己手下從酒店架出來的情景,看著手下開車離開后,沉默了片刻的車房終于傳來楊岸飛的聲音。
“其實你早就知道寧寧被……的事了對不對?”
平靜的語氣,像是前面的憤怒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而面對賀文淵,他的憤怒本來就無理可循。
聽到他的詢問,賀文淵也不再隱瞞。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楊岸飛又問:“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你出差那段時間!”
楊岸飛默了默,忽然想到自己出差回來的時候得知安寧在醫院住了半個月的事。
“在醫院的半個月,其實是因為那件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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