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淵就這樣陪著她,一直到她好不容易停下來的時候,這才出聲問她:“剛才為什么不讓我說?”
路兮琳抽抽鼻子,抹掉最后一滴眼淚,說:“就算說了又怎么樣呢?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被輪奸嗎?反正這件事情大家都已經認定了,現在也認定了我就是那個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連對一個孩子都下得去手的惡毒女人,說不說出真相又有什么意義?無非就是讓我在別人眼里變得更加惡心而已。一個被輪奸的女人懷了孩子,你好心幫她頂包保護她,我明明知道真相,卻還不顧一切地揭穿這件事,讓那個女人飽受第二次傷害,呵……不管我怎么做,我都是那個最惡心最惡毒的人……而且不管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事情的結果不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安寧是我推下樓的,是我親手殺了那個孩子……”
明明已經擦干的淚水,路兮琳在說到這些的時候竟是又被水霧迷蒙了雙眼。
聽完她的話,賀文淵心里也說不出的難受。
事情會變成這一步,全都是因為他的錯。
隨后路兮琳執意一個人回了家,看著出租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賀文淵對自己當初的決定懊惱不已。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鄧琪已經離開,只有謝嬌容一個人陪著安寧而已。
見他回來,正好有事要外出的謝嬌容連忙向他交代:“你就在這好好陪著寧寧!”說完,便出了病房。
謝嬌容走后,安寧立即又堆出一副委屈狀,開始向他訴屈。
“文淵哥,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剛才那樣對葉芳婷?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是她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的。”
“她真的好過份,她明明知道這個孩子本來就不是你的,對她根本不會造成任何威脅,而且我也答應你明天就來醫院做手術了,可是她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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