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開自己胳膊上的賀文淵的手,淡淡的說:“有事嗎賀總?”
一句話,問得賀文淵不由地怔了怔。
陌生的表情與語氣,賀文淵真是有口難言。
“岸飛,我知道你在怪我生我的氣,但是我跟寧寧……我們不是……”
放低身段道歉這種事,一向不是賀文淵會做的,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楊岸飛解釋,只是話說一半,卻又什么都不能說。
好多話堵在喉嚨的地方,想說說不出來,想咽又咽不下去。
而楊岸飛聽他提到安寧,原本花了兩天時間來躲避來平復的怒火,瞬間又被點燃。
“你們不是什么?你是想說你們不是故意傷害我是嗎?”楊岸飛怒了出聲,接著一把揪住他的襯衣衣領,“賀文淵,寧寧是喜歡你沒錯,可是‘朋友妻不可欺人’,你難道不懂嗎?更何況你還是有妻室的人,你竟然背著太太做出這種事!你就不覺得羞愧嗎?我真是看錯你了!”
沒有揮拳打他,對楊岸飛來說已經是對賀文淵最大的忍耐了,而他的眼中正熊熊燃燒的兩團火苗仿若一不小心就會把賀文淵化成灰燼一般。
賀文淵任由他抓著自己,也不說話也不解釋,事實上他也沒法解釋,要不然也就不會讓自己處于這么被動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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